王芳

从这时起，长期从事敌工工作和公安保卫工作
由于斗争形势和环境决定，那时各级领导对锄奸反特、敌工工作极其重视
党中央、毛主席指示山东的对敌斗争要以政治攻势为主，注重从政治上思想上分化、瓦解、打击敌人
罗荣桓同志任中共中央山东分局书记时，他亲自兼任锄奸委员会书记
各级领导对锄奸反特工作的要求很高
山东军区政治部主任肖华同志强调：锄奸反特工作既要大胆， 又要谨慎，要有顽强性、坚持性、创造性，要有高度的原则性和策略灵活性的一致结合
要对敌人做到知己知彼，要动员全党全军的力量
要善于掌握党的锄奸反特政策，要善于发挥自己政治上的优势，抓住敌人的弱点、要害打击敌人
根据中共中央山东分局指示，从1942年初起，鲁中地区各级党委相继建立了对敌斗争委员会，不久又设立敌工部，基层设敌工站，抽调得力干部，开展敌工工作
山纵一旅、四旅，各军分区，公安局都纷纷组织武工队，深入敌占区，打击汉奸及日伪军， 振奋群众的抗战情绪
首先在新泰大峪、 祝福庄、平岭、北鲍和东都建立地下情报站，接着又在泰安、济南、莱芜、蒙阴等地建立情报站20余个
仅大峪情报站1940年至1944年就传送各类信件、情报800余次，护送干部20多名，未出过一次差错
他们为了抗日救国，为了新中国的解放事业，献出了宝贵的青春和生命
沂蒙山区有个李家楼村，村民多系宋代抗金名将李通的后裔
村里有个商人叫李瑞凤，系李通25代嫡孙，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
李瑞凤逐步认识到：国破必然带来家亡， 如不抗日，现有的家业也保不住
看到这种情况，李瑞 凤把自己家中的多余粮食捐给部队，一次就运了十多车
1941年，敌工科的正式干部有50多人，罗国范、张世祥、秦元庆、于晓亭当时都是营级干部
还有刘丁浦、马法尊、李庆亭、侯殿胜、宋道顺、黄志平、辛光、曲守林、牛福地等，都是敌工战线骨干力量
鲁中军区所属部队几次和日军作战，他兄弟俩都在前线担任宣传和翻译工作，并积极做好日军俘虏的教育转化工作
抗战胜利后，由于忙于战事，工作调动频繁，与安元、安振兄弟俩失去联系
他为人耿直，脾气暴躁，仇视日伪汉奸，不满国民党的黑暗统治，时常和伪职人员顶撞吵架，坐过国民党的牢
后来参加东北解放，一直在东北地方工作
安振随军南下到浙江杭州交际处工作
粉碎“四人帮”,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 他兄弟俩才得以落实政策
这些人员当时没有名分，没有任何报酬，是自己出钱出粮，冒着生命危险参加革命的
由于战争年代部队调动、人事变化十分频繁，和这些敌工人员很容易失去联系
那时也没有什么档案和文字记载，尤其敌工工作，什么事情都在个人脑子里
有个日本人，叫小林，回国后一直热心于民间中日友好活动
1945年初，抗日战争已进入战略决战阶段
山东八路军和日伪 之间展开了异常激烈的争夺战
蒙阴城成为日寇对沂蒙山区人民实行“烧光、杀光、抢光”三光政策的重要据点
蒙阴城系古城，城高墙厚，加上日寇多年经营，易守难攻
在攻克蒙阴城之前，鲁中军区各部队在袭击蒙阴地区各敌伪据点时，按照军区党委指示，敌工工作在建立内线、搜集情报、瓦解敌军、配合主力部队行动中，作出了很大努力
敌工干部张世祥、秦元庆当时都是营级干部
秦元庆同志祖辈在当地人缘很好，和当时敌伪中的一些人有亲戚关系
在秦元庆的积极工作和影响下，他的不少亲戚都为革命做过很多工作
他通过各种关系，了解到当时驻桃墟沟的敌伪二团(王立庆团)人数最多，势力最强，便将情况报告军区，决定集中力量先歼灭二团
他及时向我提供敌伪二团的兵力部署情况
王立庆一举一动在 我掌握之中
战斗一打响，在仇士经的配合下，敌伪二团很快被歼灭了

济南战役

安东；民搜集；部机关

有在蒙阴岱崮战斗中牺牲的八路军班长王英进，有新婚不久就毅然参军参战的王安东、王步安，还有王开祥、王孝三、王春平、王步和、王步伦、 王传录、王传春、王朝、王永三等革命烈士，还有王澄、王正祥、王生根、 王安元、王安振，他们都是我的宗亲
我五哥王春风是一位充满民族正义感的朴实农民，在党组织的安排下担任了村里的“两面保长”,明里为日本人服务，暗地里为我抗日军民搜集传递情报、掩护革命同志
我自从1941年冬反“扫荡”时带领旅部机关干部和家属在日寇包围圈中顺利突围后，部队每次遇到反“扫荡”,我所在的旅和军区领导干部，都把家属托付给我，还有宣传大队、民运工作大队的一些女同志都由我负责安全转移
由于敌人“扫荡”时，敌占区成为灯下黑，我多次带着这些人员辗转在日伪眼皮底下，有时就住在李瑞凤家里，从来没有出过事
在敌工部日军反战同盟工作的王安元、王安振兄弟俩出生在东 都，是我的孙辈，因幼年丧父，母亲改嫁到东北，他俩在东北长大，在洋行做小工，学会讲日语，从小饱尝日寇侵占下的苦难生活
经我动员， 1940年回到东都，在敌工部日军反战同盟工作
日军反战同盟是我部用日本人来做日军反战宣传的工作机构，属敌工部直接领导
他兄弟俩利用有利条件，为我搜集提供大量有关日军的情报

主任肖华同志；班长王英进；排长发展为中；团长曹鹤云家；司令员王建安；连长宋学兰的；班长们个个手；司令兼政委罗；主任周赤萍告；司令王建安

抗日战争最困难的1940年至1942年期间，我先后担任山东纵队 第一旅锄奸科长兼敌工科长、鲁中军区政治部敌工科长兼鲁中三地委敌工部副部长
我作为敌工战线的一名领导干部，按照敌工工作的要求，坚决执行党委的决定，采取特殊的工作和活动方法，周旋于敌人内部的各个派别之间，坚决打击罪大恶极的敌人，同时分化瓦解敌人，努力化敌为友，物色可靠人员，建立情报站
1942年一个隆冬夜，情报员李美先同志护送杨勇同志(后来成为我军上将)穿过敌人的封锁线，安全到达了根据地
在我影响和带动下，老家东都许多同志投身抗日和锄奸斗争
有在蒙阴岱崮战斗中牺牲的八路军班长王英进，有新婚不久就毅然参军参战的王安东、王步安，还有王开祥、王孝三、王春平、王步和、王步伦、 王传录、王传春、王朝、王永三等革命烈士，还有王澄、王正祥、王生根、 王安元、王安振，他们都是我的宗亲
我五哥王春风是一位充满民族正义感的朴实农民，在党组织的安排下担任了村里的“两面保长”,明里为日本人服务，暗地里为我抗日军民搜集传递情报、掩护革命同志
贯彻落实党的统一战线，教育动员具有爱国思想的各个阶层的人员，同情、支持以至参加抗战和革命，是我们军队始终十分重视的工作，也是我们敌工部门的一项重要任务
我到这一带活动时，发现李瑞凤有一定的爱国思想，就设法引导他参加抗日
我住在他家里，抽空就给他讲抗日的道理，讲共产党的抗日主张，还用他的一世祖李通在岳飞帐前英勇抗金的事迹激励他
思想觉悟后，他不仅利用自己的社会地位进行抗日宣传，还把自己的家当成八路军敌工部的秘密联络点，安排“交通员”食宿，为我军行动提供各种便利
我自从1941年冬反“扫荡”时带领旅部机关干部和家属在日寇包围圈中顺利突围后，部队每次遇到反“扫荡”,我所在的旅和军区领导干部，都把家属托付给我，还有宣传大队、民运工作大队的一些女同志都由我负责安全转移
由于敌人“扫荡”时，敌占区成为灯下黑，我多次带着这些人员辗转在日伪眼皮底下，有时就住在李瑞凤家里，从来没有出过事
那时我军的给养非常困难，有时全靠驻地的老百姓募集
有次他看到我写材料没有笔，就给我买了一支崭新的钢笔
1983年，他从山东来杭州看我，我俩促膝长谈，倍感亲切
在敌工部日军反战同盟工作的王安元、王安振兄弟俩出生在东 都，是我的孙辈，因幼年丧父，母亲改嫁到东北，他俩在东北长大，在洋行做小工，学会讲日语，从小饱尝日寇侵占下的苦难生活
经我动员， 1940年回到东都，在敌工部日军反战同盟工作
日军反战同盟是我部用日本人来做日军反战宣传的工作机构，属敌工部直接领导
他兄弟俩利用有利条件，为我搜集提供大量有关日军的情报
当时敌工部反战同盟有日本、朝鲜人40多名，这些人被俘后，经我们教育，思想转变很大，都能积极参加反战同盟的工作
据说安元曾到济南找过我，那时我已不在济南，在西线兵团参加豫东战役
因为唯一知道他们全部历史的我也早已关押在北京
当年许多参加敌工工作的人员，是我和其他敌工干部直接物色， 单线联系，建立情报点的
这些敌工人员好多当时都是“两面人员”,明里为日伪汉奸服务，暗中为我收集情报， 掩护革命同志
我心中怀着深深的不安，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都尽最大努力为他们解决困难
我记得在日军反战同盟工作过的一个朝鲜人，叫金明，抗战胜利后回朝鲜
还有一个朝鲜人叫崔春生，通汉语、日语，主要跟我做翻译工作，抗战胜利后也回朝鲜
1983年我任中共浙江省委书记时，他随访问团来中国，到杭州时，我在刘庄国宾馆宴请他一行
40多年前结下的友谊，今天仍能继续为增进中日两国人民的友好做些有益的工作，我们感到十分高兴
由于年事太远，在当时我领导下的敌工战线工作过的很多同志， 我已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了
但是，无论我记得的，还有记不得的，如今健在的，还是过去牺牲的，或者后来去世的，在战争年代生死考验中结下的革命情谊，是永远不会淡忘的，我至今一直在深深地怀念他们
在中央军委的正确领导下，我鲁中区八路军在全国未反攻以前就攻占了蒙阴、沂水、莒州、泗水……,特别是在解放蒙阴城的战斗中，敌工工作发挥了出色的作用
蒙阴城位于鲁中西南部，是日伪“扫荡”、“蚕食”我根据地的桥头堡，驻日军一个小队和伪军唐云山部12个中队一千数百人
为此， 军区党委决定，利用内线，里应外合，攻克蒙阴城，拔掉日伪多年安插在我沂蒙山区的顽固据点
我就利用秦元庆的这些关系把张世祥安插到敌伪蒙阴“新四团”(蒙阴四区自卫团)的一个连队，后来张世祥控制了这个连，还把两个排长发展为中共党员
当时在敌伪二团任蒙阴城中队长的仇士经，已被我发展为地下党 员
1985年当地一个干部给我写信， 说仇士经去世，要我给他写墓碑
敌伪主力部队二团被歼灭后，我立即安排了对敌伪一团的瓦解工 作
张世祥多次到该团团长曹鹤云家中做工作，在时机成熟的一天， 他对曹直截了当地说：“我是王芳派来的
他一听张世祥是我派去的，立即表示：“按王芳部长的要求执行
我侦察员上山后，把可用的东西收起来带走，最后放火烧了敌人的防守设施
1945年日本鬼子投降，我军攻打泰安城时，曹鹤云对部下大声高喊：“我和敌工部王芳有联系，弟兄们放下武器，向八路军缴枪投降
我军当时的武器装备很差，即使正规部队，每个连也只有三挺轻机枪
驻守蒙阴城的伪军是原公万东部下，我曾通过关系把我军一部分同志安排到里面并深深扎下了根，在解放蒙阴城的战斗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守敌连长宋学兰的传令兵乔贞言是我敌工部内线，在1942年由我派出安插在该团当传令兵(日伪在蒙阴城内共设六个炮楼，通过我敌工工作，这六个炮楼均安插了八路军的内线)
1945年3月8日下午，乔贞言接到我鲁中军区敌工部攻城记号为 白毛巾、口令为“胜利”的指示后，立即把自己的两个亲兄弟乔贞贵、乔贞顺找来，掏出200块现大洋说：“你去要一些肉和菜，还有大烟泡，今晚请大家喝酒
现在离攻城时间还有1小时，我用喝酒稳住伪军头目，你俩快去把全连的枪栓搞掉
3月9日攻占蒙阴城，全歼日军12个中队、1200余人，活捉伪县 长唐云山，我阻击部队还全歼日寇从新泰派出的增援部队100多人
打蒙城小调中，我印象最深的是《二曹大闹蒙阴城》,“沂蒙山下整兵马，大军攻打蒙阴城
在我蒙阴城里内线的接应帮助下，闯过数道守敌岗哨和巡逻兵的盘问，进入城内，在深夜炸开了西城城墙，为部队发起总攻创造条件，立了大功
蒙阴城解放后，山东军区通令嘉奖了我参战部队
是由我精心策划， 亲自指挥，秘密派遣，打入日军驻山东部队最高领导机关，成功地收集了大量日军政治和军事重要情报，为我八路军山东部队顺利开展抗日斗争发挥了重要作用
我们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采取针锋相对的政治攻势与武装斗争相结合，公开斗争和隐蔽斗争相结合的方针，坚决粉碎敌人的侵略阴谋
1941年底的一天，军区司令兼政委罗舜初、政治部主任周赤萍告诉我，军区党委已经批准我们的工作计划，抽一批得力干部和优秀战士组成特工队，深入到游击区和敌占区，成为我军在这些地区的耳目
募集队的工作本来不属于敌工部领导，但由于它的工作特点， 我也经常向他们额外分派一些任务，如在敌占区探听搜集敌人的活动情况，暗中携带、散发我军的宣传用品
我找郭善堂谈话，说明组织的决定和要去完成的任务
我知道对一个革命的青年来说，没有比组织对他的信任更让他高兴的了
郭善堂没有把话说得这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