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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成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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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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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信息
邹成禄 照片,使用纪念默认头像
姓名邹成禄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22
籍贯广东
民族汉族
出生地印尼西加里曼丹山口洋
从军生涯
入伍时间1945-3-1
部队番号中美突击总队第1队
军衔二等翻译员
职务翻译官

军校经历

中央训练团译员训练班

服役经历

1945年3月考入中央训练团译员训练班,5月末毕业,定为二等翻译员;6月飞昆明,到外事局译员接待站报到,译员编号1918号,分到中美突击总队第1队;接受跳伞训练、宜良地面战术学校受训;7月随队空降广东开平,后经苍城、和平、稔村、新兴、云浮、云浮山到罗定;参加南江口日寇堡垒突击战,在山上担任美军指挥迫击炮作战的翻译;8月15日抗战胜利后参加罗定庆祝抗战胜利游行。
战斗记录

参与战役名称

南江口日寇堡垒突击战;空降广东开平

战斗地点

广东开平;罗定;南江口;新兴;云浮

战斗描述

在罗定休整几天后,美军率第1队第2、3队在罗定地方部队配合下突击南江口日寇堡垒;邹成禄随第3分队出发,先乘船到中途市镇上岸,然后徒步行军,第三天清晨发动突击;任务是在山头上担任美军指挥迫击炮作战的翻译;美军顾问指挥部队打了两个多小时,没能攻进堡垒,日寇从德庆县城派来支援部队,美军顾问命令撤退;这次突击第1队官兵牺牲1名、受伤4名,抓了一个南江口的伪保甲长交给罗定地方部队;受伤官兵回罗定后安排在天主教堂开办的医院治疗;又过几天,美军飞机摧毁了南江口的日寇堡垒。

伤亡情况

无

战友信息

姜玉琢(姜炎龙);何振良;何万久(何万修);李永乐(李善乐);张定府;蒋嘉(蒋定和);叶飞;井庆爽;罗宗冠
口述历史

采访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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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自述文字

我祖籍广东,1922年生人,我家从我祖父那代人开始,就全部出生于当时于荷属殖民地印尼。我在英属马来西亚上初中预备班时,因为参加学校反复古的罢课学潮,受到记过处分,便有了回国读书的念头。我祖辈与父辈都住在印尼的西加里曼丹的山口洋,当时是荷属殖民地西婆罗洲。当地很多华人都是孙中山的三民主义信仰者。父亲和家里亲戚中的好几位都是当地国民党的党员,每星期都有活动,其中一项重要活动内容就是为民国政府募捐。1936年,我14岁时,山口洋地区的国民党负责人要回到国内汇报工作,家人就让他带着我回到了国内。回国后,经华侨事务委员会介绍被安排到南京四象桥私立两广初中中学学习。学校的一位老师名字叫朱子坚,教数理课,是中央农业大学毕业的。他非常关心我,给我看过很多进步书刊,带我去看“雷雨”、“日出”等进步电影。译员训练班受训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上海沦陷南京告急,学校被迫停办。后来辗转岳阳、贵阳、昆明、重庆学习考大学。我于1942年用邹勉之的名字进入重庆一家兵工厂工作。1945年3月初我在重庆报纸上看到民国外事局公开招考第二期译员培训班学员的消息,就用原来的名字邹成禄报了名。考试地点在重庆中心夫子池一所小学内,考试人员都是训练班的教员。考试内容有口试和笔试两种。笔试有训练班印的中英两种文件,笔译成中文和英文;口试由考官拿一本英语杂志让考试者用英语念,再口译成中文。大约三月底发榜时,我被录取了。译员入学需要科长或少校以上职位的保人做担保。入学后,学校发有中央训练局的制服一套、胸章一枚和生活津贴。教员有当时的国际广播电台的播音员及三位美军成员,我所在的小组辅导员是从中央海外部派来的。译员培训班隶属中央训练团,团长由蒋介石担任。译员培训班的受训内容包括英语军事术语、军事用语、军事口语会话。讲义是自编的,学时大约两个月,于1945年5月末结束。学员毕业定职为翻译员,我被定为二等翻译员(共分一、二、三等)。姜玉琢(姜炎龙)和我是同期的学员。中央训练团副团长陈诚、美军总部司令魏德曼等参加在中央训练团的礼堂举行的毕业典礼并讲话。昆明美军基地受训 学习结束后,于1945年的6月,乘飞机从重庆来到昆明,到外事局译员接待站报到,我的译员编号是“1918号”。没过几天,我和另外二十多位翻译被分到中美突击总队,地址在昆明岗头村。当时的中美突击总队的训练已经结束,报到后一个星期,我和其他翻译官便接受跳伞训练,之后又在宜良地面战术学校受训。大约在6月中旬我们回到岗头村,我与何振良、何万久(何万修)、李永乐(李善乐)、张定府、姜玉琢(姜炎龙)、蒋嘉等七名翻译官被分配到第一队。张定府为我们翻译官的组长。第一队有美军十二人,分别是队长、情报官、电报员、卫生员各一名,还有三名军官分配到三个分队,其他都是士兵。第一队分三个分队,我和蒋被分配到以迫击炮为主的第三分队。每个分队有三个小队,每个小队有十二人。队长姓牛(应为井庆爽),副队长姓罗(罗宗冠)。第三分队长姓刘,第三小队长叫叶飞。当时还进行了体检,检查有无疝气和心脏病等。记得在1945年的7月7日那天,第一队全体在昆明体育场做了跳伞表演,翻译官没有参加。跳伞训练后,每人还发放了一枚纪念章,镀铜的,中间有降落伞两旁有翼羽,并有跳伞津贴。翻译官不带任何军衔、领章或肩章。1945年7月中旬在美军跳伞训练学校受训练结束后,美军发给翻译官全副武装,包括45号(式)手枪一支、卡宾枪一支、手榴弹数枚、短刀(匕首)一把。还有水壶、背包、钢盔、救急药包、眼镜、雨衣和一套绿色美军作战服装。并由美军士兵教我们手枪、卡宾枪的射击、装卸、清扫等。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也正式担任翻译活动。在昆明我担任中美突击总队第一队美军的翻译活动期间,经历过以下的演习:第一队全副武装长途行军到昆明西山野宿后又行军回岗头村;第一队在岗头村演习夜间突击公路桥梁;第一队在岗头村附近作迫击炮实弹射击演习;第一队在岗头村教练场练习步枪射击(打靶)。我亲自用步枪作了打靶练习。期间,一直跟随第三分队的美军顾问当翻译。以上演习后,第一队就奉命做出发准备。出发前,我们集中住在帐篷里不许离开岗头村。我们全体翻译官,以及全体美军人员在战略作战处的办公处,每人留下了一封给自己家属的信,并留下家庭地址,以便万一发生意外时可与家属取得联系。在7月某天,我和翻译官、突击总队官兵及美军奉命紧急集合去领取降落伞,并全副武装接受杜聿明(书载是何应钦)、美军总负责人柯克以及突击总队郑司令的检阅。杜聿明检阅并发表演讲说:“你们是中国有史以来第一支伞兵部队出发作战,迎接对日寇大反攻。”杜聿明和全体官兵,美军顾问,翻译官集体合影。杜聿明和美军负责人柯克还在岗头村美军军官食堂请全体军官、美军顾问、全体翻译官吃了一顿晚饭。吃饭时,杜聿明再次发表讲话。空降敌后-广东开平 因军事保密需要,我们在昆明待命期间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往哪里,一直到第二天跳伞降落到广东开平后,才知道到我们到广东了。出发的前一天翻译官何万久(何万修)就跟着美军情报官提前离开昆明出发了。我们是在当天夜间离开昆明岗头村到昆明飞机场乘坐美军运输机出发的。起飞前美军负责人柯克和郑司令又一次到飞机前来送行。各个小队乘坐一架飞机。我与给他当翻译的美军顾问和第三分队第三小队共乘一架飞机。第二天早晨就飞到广东开平县上空,在许多美军战斗机的保护下全副武装集体跳伞降落到开平西郊。在昆明提前出发的美军情报官和翻译官何万久(何万修)在地面上迎接我们,他们还带着一些人帮助运输空投下来的弹药。降落到开平后,我们住在靠河边的一所院内有教堂的小学院内。一位美军官带着翻译官姜玉琢乘船出去执行侦察任务。第一队在开平驻扎时,进行过一次枪炮的检查,我跟着美军顾问检查第三分队的迫击炮在空投时有无摔坏的地方。从开平到罗定 到开平后的第二或第三天,有情报说日军要攻击我们,美军顾问就立即下命令撤离开平县。出发前,美军顾问和大队长宣布行军纪律,比如在夜间行军时不许吸烟、点火、高声说话、使用手电筒等。开始两天是昼夜行军,此后我们经过苍城、和平、稔村、新兴、云浮、云浮山,一路徒步行军,于八月初到达广东罗定县。沿路我始终跟随第三分队美军上士顾问,为他做行军翻译。记得有一天走到半夜,露宿在老百姓晒粮食的场地上。曾经某一天夜里,第三分队走错了路和大队失去了联系,后来在当地老百姓的帮助下找到第一队。最初两天为了尽快远离开平县,行军走的是便道,后来沿着已被破坏了的公路走到了新兴县城,我们到达新兴县后,就听说日寇侵占了开平县,并开始大肆焼杀,还听说日寇还要继续来追我们。官兵听到这个消息时,要求美军指挥官同日寇作战,但没有获得批准。据说一名刚刚加入到队伍里来的开平县青年学生的家属也遭到了日寇的惨杀,后来这位青年在突击南口日寇堡垒时牺牲了。在新兴休息时,原开平县出去执行侦察任务的美军和翻译官姜玉琢也赶上了我们。姜说他们走到途中得知日寇要进攻开平,就回头来追赶我们来了。我们在新兴县城时住在一所中学学校里,边休息,边等待美军飞机空投给养。空投接收主要有美军的食品和大家用的现款,同时还补充了几只开平跳伞时摔坏的步枪望远镜瞄准器。在新兴修整期间,我曾经跟着美军顾问到第三分队去检查迫击炮并做了迫击炮瞄准射击的操作练习。大约五六天后我们得到通知出发去罗定。在去往罗定的行军途中,经过云浮山的那天中午,部队在一所小学内休息时,教室的桌上有几张呼吁官兵共同抗日的宣传单。宣传单上没有署名。第一队和美军按计划继续行军去往罗定。在第一队到达新兴县和罗定县城时,当地国民党政府都组织了一些民众到街头欢迎。从离开开平开始,美军和第一队从来没有宣布行军的最终目的地,每天只通知当天行军要到达的地方。一直行军到了新兴,从新兴县出发时,我们终于得知要到罗定县城去。从离开开平的第二天起,每次部队出发前都是美军情报官带着翻译官何万久(何万修)先走一步,提前为部队在当天要落脚的地方安排食宿。我们于1945年8月初前后到达罗定县城,部队驻扎在罗定中学学校内。翻译官跟着美军先到罗定天主教堂休息一会后,才由天主教堂的人介绍住在罗定城的一家最大的旅社兼饭馆里。在罗定参加南江口日寇堡垒突击战 在罗定休整几天后,美军就率领第一队的第二、三分队在罗定的地方部队的配合下,突击南江口的日寇堡垒。我随第三分队出发,先乘船到达中途的一个市镇上岸(这个市镇名字可能是莲江),然后徒步行军,在第三天的清晨,发动突击。我的任务是在山头上担任美军指挥迫击炮作战的翻译。美军顾问指挥部队打了二个多小时,没能攻进堡垒。日寇从德庆县城派来支援的部队。美军顾问命令撤退。这次突击行动第一队官兵共牺牲一名,受伤四名。抓了一个南江口的伪保甲长交给罗定地方部队。受伤的官兵回罗定后,安排在罗定天主教堂开办的医院里治疗的。又过了几天,美军飞机摧毁了南江口的日寇堡垒。突击南江口回来后没几天,第一队搬到罗定城西郊去住,美军和翻译则搬到距罗定中学不远的一座楼房去住(这座楼房也距罗定地方部队不远)。从突击南江口日寇堡垒后直到8月末为止。第一队以休整为主。拟定的去西江袭击日寇的运输船队的任务始终没有进行。抗战胜利的前几天,跟随美军和第一队的官兵到罗定西南郊去布置现场摆“丁形布”迎接美军飞机空头给养、弹药、医药用品、现款、美军食品等。医药用品大部分是给天主教堂医院的。陪同美军到医院去慰问突击南江口时受伤的官兵,鼓舞他们的士气。陪同美军到第一队的驻地去看望第三分队并检查他们的迫击炮和弹药。8月15日抗战胜利时,还与第一队官兵全体美军顾问和全体翻译官一起全副武装参加了罗定国民党政府所组织的庆祝抗战胜利游行大会,宣传抗日胜利,宣传同盟军的功劳。第三分队第三小队的队长叫叶飞,我主要在美军与他之间当翻译。突击大队罗副大队长在一次吃饭时,提到叶飞打算部队到广州后就申请退役,他的家乡在广东肇庆。为了为了防止日寇发现我们在罗定,美军指挥官命令禁止所有美军翻译官和官兵穿着军服上街,于是全体人员买了便装穿上。直到8月15日抗战胜利这道命令才解除,可以着军服上街了。蔡廷锴将军的家乡就在罗定县,第一队在罗定县时,蔡廷锴曾经请美军军官到他家吃饭,翻译组长张定府陪着美军军官去的。8月末,第一队离开罗定开往德庆,在路过南江口时,我们上岸去看过堡垒炸毁的情况。离开广东返还昆明 到了德庆,住了几天后,由美军顾问的队长和翻译官张定府、何振良带领第一队官兵去往广州,我和四名翻译官姜玉琢(姜炎龙)、蒋定和(蒋嘉)、李永乐(李善乐)和何万久(何万修)跟着8名美军官兵乘船经广西梧州到了广西单竹机场乘坐飞机回到昆明。回到昆明,全体人员先到美军战略情报局的办公处报到,然后到食堂去吃了午饭。期间,一位战略情报局的军官对全体美军官兵和翻译官进行了慰问。全体人员回到中美突击总队驻地岗头村战略作战处办公室报到,交回手枪、卡宾枪和弹药,其他东西给我们留下来,当时我还留下一枚手榴弹和一定钢盔式的帽子。我们领到一张离职证明书后,就去到外事局昆明大较场译员接待站办理复员手续。办理手续期间,外事局在大校场操场上召开过一次追悼会,追悼在广西作战时牺牲的翻译官,我参加了这次追悼会。期间伞兵跳伞学校曾经来人聘请何万久(何万修)等翻译人员到跳伞学校去当教官。1947年我在南京碰见何万久(何万修)时,他讲他已经通过了政府留学美国的考试,正在准备去美国。我复员后,回到重庆的原工作的工厂继续之前的工作。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我从上海考上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东北工作。
社会关联

社会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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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纪念

后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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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原名邹成禄,曾用名邹勉之;祖籍广东,出生于荷属印尼西加里曼丹山口洋;译员编号1918号;二等翻译员;翻译官不带军衔、领章或肩章;复员后回重庆原工厂工作;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从上海考上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东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