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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明

在为爱止戈二战历史记忆库查看艾文明的抗战老兵公开人物档案,记录籍贯河南新野,共同保存真实姓名与历史记忆。

抗战老兵
基础信息
艾文明 照片,使用纪念默认头像
姓名艾文明
性别—
出生日期1927
籍贯河南新野
民族—
出生地河南新野
从军生涯
入伍时间1944
部队番号第5战区第45军第125师第375团第3营第8连
军衔—
职务步兵

军校经历

—

服役经历

1944年跟李宗仁部队入伍,编入第5战区第45军第125师第375团第3营第8连;参加老河口战役、胡家营战斗;双脚十趾发黑,6个脚趾没保住;日本投降后在十堰获奖章;1947年逃出部队返乡。
战斗记录

参与战役名称

老河口战役、胡家营战斗

战斗地点

老河口、胡家营

战斗描述

老河口、胡家营激战,追打13里,敌死31我亡47;胡家营三天两夜,连长班长战死。

伤亡情况

双脚十趾发黑,6个脚趾没有

战友信息

第5战区第45军第125师第375团第3营第8连:师长汪匣锋、团长黄宗凯、连长“豹子”、排长山东人(忘名)、班长丁占山(安徽人);同乡宋老兵、王千付、翟凤文、翟凤武等
口述历史

采访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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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自述文字

我叫艾文明,1927年生于新野县新甸铺艾庄村。1944年7月,我17岁那年不像其他人那样,听到国民党部队抓壮丁就吓得跑,而是感到很好奇。当李宗仁的部队经过泌阳向光化(今老河口市)转移,经过黄渠河时,我同张楼的宋老兵、七王庙的王千付、翟庄村的翟凤文、翟凤武等同龄人,就跟在部队后面学着士兵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去了,就这样在艾庄村“走失”了。我的祖上是个大户,可到了父亲这一辈儿就衰败下来。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我的个头却并不高,国民革命军很快将我编入一个班,发给一杆枪比我个子还高。后来才知道,我参加的是国民党军李宗仁的部队,属于国民革命军第五战区四十五军一二五师三七五团三营八连,师长汪匣锋,团长黄宗凯,连长不知道姓名,只知道别人喊他“豹子”,后来豹子战死在老河口;排长是个山东人,忘记了名字。我分到三班,班长是安徽人叫丁占山。宋老兵和王千付他们都不知道分到哪去了,有吃的有穿的,还能玩真枪,我很满足。然而,到了1944年底,驻扎在老河口胡家营的三七五团等部队就将面临着一场悄悄来临的恶战。1939年6月,李宗仁将司令部迁到老河口不久,日军即得到了确切消息。老河口地处鄂豫陕三省交界处,是西进四川的必经之地,扼一冲而定四省,战略位置十分重要,李宗仁自传中讲过这一环节。日军为西进四川侵占中原打通通道,解除老河口中美第三联队空军的威胁,防止屯兵于此的国民党部队形成气候反遭袭击,于是先下手为强,主动抽调华北方面军第十二军一个联队(即一个团)的兵力前来围剿。1945年1月29日,南京日军总部发动老河口战役的命令就到了邓县日军十二军。2月22日,日军先遣侦察营在伪军的帮助下偷偷摸摸越过河界。我所在营侦察班率先发现敌军,跟着班长冲锋在前,第一次与日本鬼子面对面打仗,吓得我把头藏在小河岸边的土堆下,班长丁占山瞪了一眼,过了两分钟胆子才大起来,举枪瞄准距离自己最近躲在一棵大树后的一个日本兵,“叭”正中面门,敌人应声倒下。班长看着我愣了一下,赶紧缩下头,密集的枪弹就在我们头顶飞过,打得尘土飞扬睁不开眼。精准的枪法,让我心里一下有了底气,就在我想探出头再打敌人时,班长一下把我按了下来:“你不要命了!”说完就势一滚,滚到了另一个土坡下。原来,日军的枪比我们的枪还长,打的更远更准。后来班长说他曾亲眼看到日军一枪打中我方机枪手的左眼,子弹从耳朵边贯通,日本兵枪法之准让许多战士心存畏惧。但我心里清楚,自己的枪法好可能来源于童年天天玩弹弓的结果。我近70岁时,还可以用弹弓打下树梢上的知了(蝉)。凭着我方地理熟悉的优势,日军被我方打得节节败退。我们一口气追打了13里地。打扫战场时,大家心里很不是滋味:敌人被打死31人,无一伤;我方战死47人,伤11人。可见日本鬼子能够侵略我国,战斗力不是一般的过硬。3月21日小战失败的日本鬼子立即组织三个联队三面夹击胡家营。经过三天两夜激战,我方伤亡较重,敌人也没有占到便宜,僵持下来。接着,天气陡变,寒气袭来。我们官员都发有大衣,但可苦了那些小兵,单薄的棉衣根本抵挡不住寒气,不少战士夜里冻得睡不着觉。两天里,日军又调集驻扎在邓县、南阳、泌阳、古城的部队向老河口增援,并动用飞机、大炮。这下国军部队可就惨了,没有加强的部队被迫向十堰、宜昌方向转移。担负掩护后撤的三七五团与日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日军凭借精良的装备攻势猛烈,我方不时有战士倒下,连长豹子、班长丁占山等人不幸战死。胡家营没来得及转移和不愿转移的群众69人被日本杀害。我随部队边打边撤。巧合的是,我一口气跑了十几里地才摆脱敌人的追击,但与大部队走散。后来,我倒在一座破落的石灰窑里便睡了过去,等醒过来一看,双脚十趾发黑,没有知觉,脚底却钻心地疼。后来,疼痛难耐拄着一根木棍,向山前村庄走去,得到了一位李姓孤寡老人照料。这位孤寡老人叫李道然,打扮得像一位和尚,整天吃斋念佛。李道然用洋布包上草木灰,再把我的双脚裹上。2天后打开一看,双脚保住了,但10个脚趾头有6个齐齐没有啦。在李道然家住了几个月,我便能下地走路,告别李道然向十堰方向前进。途中得知日本投降,老河口于8月25日光复。在十堰,我找到了三七五团,被授予一枚奖章。在十堰驻扎两个多月后,部队便走走打打向武汉进发。1947年,我看到部队人心涣散腐败成风,感到当这样的兵没意思,就偷偷逃出部队准备返乡,一路讨饭走了一年多时间才到达襄樊。在襄樊讨饭游走半年多才走回老家艾庄村。此时家中已经解放,正分田分地分房。我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而张楼的宋老兵、七王庙的王千付、翟庄村的翟凤文等和我一起参军的老乡都长眠于不同的战斗中。由于自己参加的是国民党部队,所以对抗战中的事情深深埋藏心底守口如瓶,直到孙女结婚后才向当兵的孙女婿提起那段惨烈的激情燃烧的岁月……
社会关联

社会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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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纪念

后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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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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